纳兰镜闻嗓音低沉,带着丝丝缕缕的危险气息。
哪怕是到了现在,想到当初的那个场景,她仍觉得窒息,就如同梦魇一般,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她。
“阿闻可是在怪我?所以才用这方法惩罚我?”
她明明知道自己最在乎之人就是她,却偏偏还要如此做,舍弃自己选择治他的眼睛。
“本王不怪你,从头到尾,本王都没有怪过你。”
她只怪自己,怪自己太弱小,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,怪自己太过无用,让他在那危急的时刻,选择牺牲自己来保全她。
“别再离开我了,好吗?”
“我爱你。”
她再也经不住这般离别了。
柳凄山就像是她心口处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,无数个日夜的锥心刺骨,懊悔痛恨,深入骨髓的伤痛,她再无法承受了。
柳凄山指尖微颤,气息彻底乱了,他缓缓闭上眼,一滴清泪从眼尾滑落,滴在纳兰镜闻的手背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纳兰镜闻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过去的,她身体很沉,也很累,可这次却睡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安宁,梦中没有可怖的影子,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只有一片宁静。
她的柳凄山,真的回来了,躺在她的怀中。
是温热的,熟悉的。
她真的太想他了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