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见状,哪还舍得再提这些,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,大掌一挥,帷幔落下,遮住床上的春色。
又是荒唐满地。
……
……
房门被敲响,纳兰镜闻从床上下来,随手拿过挂在架上的衣服穿上,小心走出了门。
镜池见纳兰镜闻出来,目光触及到她脖子上那些隐蔽而暧昧的痕迹,如同被烫了一般,收回了目光低下头。
“王爷,三皇女的马车已至楼下。”
纳兰镜闻点点头,看了眼周围,疑惑道:“红云呢?”
“不知。”
纳兰镜闻沉默半晌,道:“那你跟本王去赴宴吧。”
“是。”
纳兰镜闻刚走出两步,又停了下来,镜池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,差点撞了上去,又及时停住脚步,只是重心不稳,身形踉跄差点摔倒,
纳兰镜闻下意识地出手拉住他的手,他刚稳住身形,便将手猛地缩回,就像是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纳兰镜闻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,吩咐守在门口的下人道:“一会儿锦瑟醒了便先伺候他吃饭,让他不用等本王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镜池看着她的背影,指尖蜷缩,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温度,眉眼低垂,面庞被阴影笼罩,神色不明。
只是片刻,便再次跟了上去。
南宫九宴选定的地点,是在京师风景最好的秦叙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