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扣住纤细的腰肢,让他同自己贴得更紧,温度急剧升温,气息变得暧昧。

口中咸湿的味道更刺激着她的神经,一把将人抱起往床上走去。

轻轻将他放到床上,欺身而上,将人禁锢在一方小小的范围,令他无法逃脱。

纳兰镜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声音低哑。

“可以吗?”

她昨晚才折腾过锦瑟,今日再来,不知他受不受得住。

回应她的是更加炙热的吻,修长的腿环住她的腰,轻轻一带,纳兰镜闻一时不备,差点摔在他身上,幸好用手支撑住,才不至于压到他。

纳兰镜闻揉按着他的腰,脸上满是不赞同。

“别这样,会伤着你。”

锦瑟柔柔地注视着她,眼波流转间,更添几分魅惑,他的手轻轻帮纳兰镜闻解开衣带,外袍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响。

他指尖轻抚,落至锁骨,胸前。

纳兰镜闻眸色微暗,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。

“乖一点。”

锦瑟不说话,只是微笑着,胸前衣襟大开,露出里面的春光,白皙的胸膛与紫色的浮光锦映衬交缠,纳兰镜闻看得呼吸微滞,却还是强行制止住自己的手,注视着他的眼睛。

“告诉本王,之前你不愿意跟本王走,是不是这个原因?”

她之前一直认为,锦瑟不愿意跟她走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清白不再,配不上她,又或者是因为觉得自己年老色衰。

如今看来,竟然还有这个原因。

所以他是觉得自己不能够生育,害怕自己嫌弃他,所以才不愿跟着她走吗?

锦瑟神情怔然,垂下潋滟的眸子。

他不语,却已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