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想了想,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以前也没有吗?”

锦瑟愣了愣,随即露出一个清清淡淡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中,带着几分苦涩和迷茫。

“有,不过已经过去太久了,奴早已不在乎了。”

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纳兰镜闻收敛起脸上的笑意。

“本王可以听听吗?”

锦瑟看着这条没有止境的路,只觉眼前朦胧不清。

“还是不了,奴怕污了王爷的耳。”

“你不相信本王?”

锦瑟摇头,“不过不是这么重要之事罢了。”

“不是什么重要之事,却还能禁锢你如此多年?让你到现在,也不曾实现这个愿望?”

锦瑟有些怔愣,想要反驳,张了张嘴,才发现自己无从反驳。

纳兰镜闻凝眉,沉默半晌,道:“可是关于你的父母?”

那时他意识不清时,曾哭诉过,自己的遭遇和痛苦。

想来想去,也便只有这个,能将他困住,在这世间,也便只有亲情,能让人此生无法释怀。

锦瑟笑了笑,笑容僵硬苦涩,声音缥缈。

“母亲将奴送入青楼时,奴曾问过她,为何不爱奴却要将奴生下。”

“她说奴是男子,生下来便应该为家中付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