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笑得更加暧昧了,一副我都懂的表情。
纳兰镜闻将他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,将新发簪换上去。
“这根旧的,锦瑟送给本王可好?”
锦瑟看了眼她手中那根略显丑陋的木簪,有些不赞同道:“这种粗鄙之物,岂能送给王爷?”
“王爷若是想要,奴再做一根更好的送与王爷。”
纳兰镜闻唇角微勾,将人揽入怀中。
“本王就要这根。”
锦瑟还想说什么,纳兰镜闻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拉着他去了另一个摊子,买了个冰糖葫芦塞住了他的嘴。
“甜吗?”
锦瑟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她,眼中有些许无奈,嘴巴被堵住不能说话,只能点点头。
纳兰镜闻唇角的笑意更大了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状似品尝。
“确实很甜。”
锦瑟没有想到纳兰镜闻竟会如此逗弄他,脸上刚褪去红云再次升了上来,煞是好看。
锦瑟总说自己年龄大,配不上她,已经人老珠黄,容颜不再。
可不是这样的,他不过才三十岁,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,变得更加沉稳,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像是在岁月的洗礼下,明珠弃尘,光华璀璨,风韵万千。
她从不在乎容颜,哪怕他满脸皱纹,他依旧是他,是锦瑟。
纳兰镜闻被他的反应取悦,又凑上前亲了亲那张裹上糖衣的红唇,伴随着山楂的酸甜,已分不清到底是糖葫芦更甜,还是人更甜。
她带着他买了许多东西,一路上虽被人注视着,纳兰镜闻视若无睹,锦瑟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真实的笑意。
她一手提着东西,另一只手牵着锦瑟,缓缓走在出城的路上,伴着夕阳的余晖,模糊了二人的身影。
“你可有未曾实现的愿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