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衡玉微愣,眼中闪过笑意,安安静静地靠在她的怀中,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不出声,别开了眼。
秦寒宸见他们若无旁人的模样,他垂下眼,眼底划过一缕嫉恨,掩盖在袖袍之下的手拳头紧握。
纳兰镜闻这才将注意力转回男子身上,幽幽道:
“不知者无罪?”
她顿了顿,摸着容衡玉光滑细腻的脸颊,轻笑一声,“这京师谁不知道本王的恶名?不知者无罪?这一套用在本王身上可没用。”
她名声这么差,岂会被这种话绑架?
“这件事皆因寒宸而起,要罚便罚寒宸吧。”
“不行!公子!明明就是她动手摸了您,怎么还轮到您受罚了?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“混账!闭嘴!这里岂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?!”
容丞相厉声制止了他的话。
纳兰镜闻闻言,挑了挑眉,“王法?且不说是你们污蔑在先,就算本王轻薄了你家公子又如何?你又能奈我何?就算本王将你们都杀了,你们又能如何?”
谁又敢说什么?!敢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,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。
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。
想攀上高枝,一步登天并没有错,他们错就错在了用这种方式。
被纳兰镜闻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,瞪大眼睛看着她,似乎没想到她这么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