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丞相抿唇,神色凝重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容衡玉,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决定一般,望向纳兰镜闻。

“王爷觉得,该如何处置?”

纳兰镜闻还未说话,那小厮便激动道:“大人,明明是她轻薄了公子,为何要处置我们?!”

容衡玉牵着纳兰镜闻的手用力了几分,望向红云,后者立即点头。

“放肆!一个小厮竟敢对王爷如此大呼小叫!”

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那小厮脸上,脸上立即出现一道鲜红的掌印,打得他眼冒金星,瘫坐在地上。

红云越过容丞相的这一掌,无人敢说什么,就连容丞相也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
纳兰镜闻瞥了身旁的容衡玉一眼,后者收起了周身冰冷的气息,又恢复了那端庄矜贵的模样。

秦寒宸被吓了一跳,却还是不忘维持人设,柔弱地扶住小厮,道:“大人,是侄儿的错,小夏只是护主心切,无意冒犯,更不知她是王爷,还请大人饶过小夏这一次。”

容丞相退开几步,冷漠道:“你不该求我,你该求的是王爷。”

容丞相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她岂会看不出他们主仆二人的这些小伎俩,可她没想到他们竟然将主意打到纳兰镜闻身上去了,即使纳兰镜闻放过他们,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,她也无能为力。

秦寒宸一愣,似是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放弃了,却仍是膝行几步上前,跪在了纳兰镜闻面前。

“王爷,不知者无罪,可否饶过小夏这一次?”

他神情可怜,唇色苍白,柔弱极了,仿佛风一吹就倒了。

容衡玉眸色暗了暗,沉默不语。

纳兰镜闻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,察觉到容衡玉心情不佳,捏了捏他的手,容衡玉望过来,有些疑惑。

纳兰镜闻只是将人一拉,容衡玉便落入她的怀中,馨香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