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宸拉了拉小厮的衣摆,柔声道:“小夏别这样说,这位小姐或许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说着,还看了一眼纳兰镜闻,神情羞赧。
“公子!你怎么还护着她!她就是一个登徒子!”
小厮义愤填膺道。
纳兰镜闻就如此看着他们演戏,实在是太过拙劣,坐在了凉亭内等人来。
很快,一群人便浩浩荡荡而来,容丞相看了看地上的侄子,又看了看坐在凉亭内神色淡漠的纳兰镜闻,上前道:“王爷,敢问发生了何事?”
容衡玉则站到了纳兰镜闻身边,神色关切,“王爷可有事?”
纳兰镜闻摇头,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,“无事。”
容衡玉这才松了一口气,将视线落到了那主仆二人身上,眼神微眯,眼底是几乎凝为实质的冰冷。
他又看向自家母亲,道:“母亲,这是?”
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容丞相却是面色沉重,道:“这是你爹的侄儿,从晋城来看看你爹。”
秦氏立即道:“对,这是你堂弟。”
容衡玉还欲开口说些什么,纳兰镜闻拉了他一下,容衡玉不语,乖乖站在纳兰镜闻身边。
纳兰镜闻道:“容丞相,你这侄儿落水正巧被本王看到,吩咐红云救了起来,恰好本王懂一些急救之法,将人救醒,不过他那小厮非说本王轻薄了他家公子,要让本王负责,娶他家公子,您看此事如何解决?”
容衡玉闻言,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,目光冷如冰霜淡淡地扫了那二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