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王爷放弃主持祭典。”
纳兰镜闻面容淡漠。
“理由。”
容衡玉再次沉默不语。
纳兰镜闻没那么多耐心,绕过他径直走出了大门。
清徊和红云见纳兰镜闻走了,急忙带着披肩到他身旁。
“主子,别跪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是啊王夫,您已经跪了一晚上了,您身体才好没多久,怎么能坚持得住。”
容衡玉转过头望向红云,眼底的神情有些诡异。
“母亲最近,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家主近日频繁进宫,每次都在宫中待上许久才回府。”
容衡玉沉吟片刻,道:“继续盯着,有任何异常都必须禀报给我。”
……
纳兰镜闻刚出大门,便看见站在马车边上的镜池,后者见她出现,对着她伸出手,绕开一条路。
上了马车后,镜池也跟了上来。
“王爷,属下查到,嘉王曾有一年,突然开始大量招人,说是在山中建了个山庄,急需要人,陆陆续续,招了快有五千人。”
“五千?”
“是,且都是身强力壮的女子。”
“是从哪一年开始的?”
“前嘉王去世的第一年。”
所以说,已经有三年了?
一个山庄,只招身强力壮的女子,连一个伺候的男子都没有,并且这一招就是五千人,到底有何居心?
纳兰镜闻淡淡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