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即使您现在反悔,陛下不会治您的罪。”

他说的真切笃定,仿佛他真的知道纳兰凤行是怎么想的。

纳兰镜闻望着他,眼神探究。

“你不让本王去主持祭典,却又不肯说原因,让本王如何答应你?”

“陛下虽宠爱本王,但不代表会放任,若是此次抗旨,后果谁来负责?你吗?”

“王爷可知,主持祭典代表着什么吗?”

纳兰镜闻眼神愈发深沉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容衡玉却紧抿着唇,双膝而跪。

“臣侍恳请王爷放弃主持祭典。”

纳兰镜闻垂眼,表情丝毫未变,素手轻抬,掐住了他的脖子,手上微微用力,无法抗拒的力道让容衡玉仰起头来,与她对视。

“容衡玉,本王是不是说过,不要将你那些小心思用到本王身上?”

容衡玉神情依旧,漂亮的凤眸注视着她的双眼,眼中倒映出纳兰镜闻艳丽的面庞,却仍不肯低头。

纳兰镜闻看得心里一阵烦躁,松开了手,起身错过他走出去。

“圣旨已定,不可悔改,你不必再说了,回去吧。”

她背影决绝,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。

容衡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神情淡淡,指尖轻轻摩挲着。
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用背影对着他了……

次日。

纳兰镜闻一推开房门,便看见院中跪着一个人,他面容沉静,微微垂着脑袋,漂亮的眉眼低垂,一身淡金色的衣袍衬得他华贵非凡,晨曦的光芒洒落在他身上,恍若仙人。

容衡玉听到声音,有些僵硬地抬起了头,穿过清晨破晓的云雾,直直望进纳兰镜闻的眼底。

纳兰镜闻脚步稍顿,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他身上有些湿,明显是露水,沾染了他的全身,连发丝上,都挂着晶莹的露水。

很明显,他大概是在这里跪了一晚上。

容衡玉仰起头,脖颈修长脆弱,眼神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