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地上抱着双腿,似乎在对着那铁笼发呆,脸上流露出迷茫的神色,脸色不似之前那般苍白,却依然白得可怕,跟白瓷娃娃似的,这几日倒是长了些肉。
纳兰镜闻站在他不远处的身后静静看着,便见他掏出一把匕首,将宽大的袖子掀开,上面竟是密密麻麻的伤口,新的旧的都有。
见他毫不犹豫地想要将匕首划下去,纳兰镜闻迅速出手,将他手中的匕首打了出去,站定在他面前,面色凝重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纳兰镜闻见到她的一瞬间,眼神先是一亮,随即神色一僵,垂下眼冷淡地别过脸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语气淡淡的,根本没有要回答她问题的意思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纳兰镜闻再一次重复,锋利的眼神紧盯着他。
“关你什么事?我做什么都要跟你汇报吗?”
他说着,便要站起身来去捡地上的匕首。
不过还没摸到,就被纳兰镜闻一脚踢得更远了。
“你!!”
纳兰吟直起身瞪着她,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给灼烧穿。
纳兰镜闻无视他凶狠的眼神,将人拽了过来,不顾他挣扎,掀开了他的袖袍,露出那些狰狞的伤口。
“这就是你禀退下人的原因?”
纳兰吟别开眼不看她,“不需要你管。”
纳兰镜闻看着他倔强的面庞,没再说话,将他的手放下,转身出去。
纳兰吟看见她离去的背影,下意识地迈出去一步,可又想到了些什么,最终还是将脚步收了回来,眼神呆滞。
她走了吗?是因为看到他的伤口,觉得他恶心吗?
他再一次坐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双腿,将自己整个脸都埋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