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临走前,余光却扫过面容冷肃的镜池,敛下心神。
镜池见人走了,他才道:“王爷,段渝和嘉王,今晚约见在红情阁。”
“红情阁?”
“是。”
“可还查到什么?”
“段渝与嘉王表面上虽无牵扯,可暗地里却有线人接头,维持着二人的联系,段渝的信息被销毁过,查不到她过往的信息,再次出现,便是在京师。”
纳兰镜闻垂眸,若有所思。
“段渝与段成武可有关系?”
“查不到,段渝以往的信息完全空白。”
就是空白才可疑,朝廷对于禁军的选拔严格,岂会让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当上禁军?
“段渝查不到,那就查段成武,将她所有过往,家中有几人,有多少个亲戚,都叫什么名字,统统都给本王查清楚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下。”
纳兰镜闻拦住正要离开的镜池,后者疑惑望过来。
“明日再去,你先收拾一番,一会跟本王在红情阁汇合。”
“是。”
皇城之上。
纳兰镜闻不打算走正大门,反而用轻功潜入皇宫,避开所有侍卫和禁军,准确无误地来到了静安宫。
殿内烛火通明,却安安静静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,扫了一圈,殿内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宫人。
她皱了皱眉,没有人看着,便如此擅离职守?
没看到纳兰吟,她想了想,朝着屏风后而去,果不其然,在那铁笼面前,不是纳兰吟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