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快喘不过气,他也没选择推开她。
就在他快要晕过去的前一秒,纳兰镜闻好心地放开他,双手托住他的身体防止他滑下去。
容衡玉靠在她的肩窝处大口喘息着,眼尾殷红,好半天没缓过来。
纳兰镜闻拍了拍他的背,等他顺过气来,低声在他耳边道:“容衡玉,本王好像没有告诉过你,不要将你那些心思用到本王身上。”
可容衡玉油盐不进,双臂环上她的腰,两人贴得更紧了。
“可王爷很喜欢不是吗?”
“本王倒是更喜欢你当初醒来时看本王的那个眼神。”
无喜无悲,没有任何感情,丝毫不将她这个王爷放在眼里。
闻言,他埋在她颈侧,只是笑,声音闷闷的,分不清是什么情绪。
“王爷救臣侍一命,自当以身相许。”
纳兰镜闻将他从怀中扯出来,眸光定定地看着他,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凝滞。
最终,还是成禾来催促,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。
纳兰镜闻最后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王爷,臣侍在府中等您回来。”
身后传来他暧昧不清的话,纳兰镜闻没有再回头,径直离去。
直到那道红色纤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容衡玉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坐在椅子上,又恢复了那端庄华贵的模样,仿佛刚刚如此勾人的不是他。
“红云。”
红云走了进来跪下,低着头不敢看他略微红肿的嘴唇。
“王夫。”
他抬手倒了杯茶,手微微一顿,又将茶盏重新放回了桌子上。
“凉了。”
“属下马上命人换掉。”
容衡玉伸手抚上自己的唇,有些刺痛,眼中却闪过笑意。
连接个吻都不肯放过他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