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奴知错了。”

纳兰镜闻有些兴味地看着二人,见清徊这么不情愿地跟自己道歉,只觉无趣。

容衡玉岂会看不懂纳兰镜闻的态度,眸色稍暗,道:“去找红云领罚。”

原本还觉得无所谓的清徊,像是遭遇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,满脸惊恐,跪着上前扯住他的衣摆,恳求道:“公子,清徊知错了,求公子饶过清徊这一次,奴保证不会再犯。”

纳兰镜闻来了些兴趣,到底是什么惩罚让他如此害怕,容衡玉看着也不像凶残之人。

不过……

面若观音,心如蛇蝎,也不一定。

面对他的哀求吗,容衡玉却未丝毫松口。

“绝无商量,去领罚,还有,日后尊我为王夫,莫要再唤公子。”

纳兰镜闻看得无趣,转身离开,容衡玉望着她的背影,将红云唤了进来。

红云进来后,看到地上跪着哀求的清徊,眼神闪了闪。

“王夫,您唤属下有何事。”

“清徊对王爷不敬,带下去领罚。”

红云猛地抬头,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,却在触及容衡玉冰冷的面庞后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“……是,属下遵命。”

她上前提起清徊,后者害怕地大哭,“公子,清徊真的知道错了,求公子饶清徊这一次。”

容衡玉没有搭理他的哀求,头也不回地追着纳兰镜闻离开的方向而去。

清徊彻底面如死灰。

纳兰镜闻倚靠在床榻上,随手抽了本容衡玉的书来看,听到声音头也没抬。

一具馨香的身体覆上,抽走了她手中的书放在一旁,趴在了她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