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,随即他一声惊叫。

“纳兰镜闻你醒啦!!”

站在一旁抱着剑的镜池闻言,立即上前查看,随后转身朝外走去。

“属下去请大夫。”

“等等,回来。”

纳兰镜闻拦住了他,想要撑着坐起身来,却不想手被裴云彻一直紧握住,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受伤的指尖。

“不用了,本王无碍。”

话还未说完,裴云彻又猛地一把抱住她的腰,嚎啕大哭,好生可怜。

“我错了纳兰镜闻,我再也不跟你置气了,我再也不乱跑了,要不是我,你就不会受伤了还来救我,我知道错了呜呜呜。”
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纳兰镜闻额角抽疼,却没有把他推开。

“裴公子,让王爷休息吧。”

听到声音的一瞬间,纳兰镜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,略微诧异,容衡玉竟也在?

裴云彻闻言,下意识想开口回怼,却又想到了什么,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纳兰镜闻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可怜巴巴地看着纳兰镜闻。

那双含水的眸子怎么看怎么可怜,纳兰镜闻坐起身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他出去,他这才一步一回头,依依不舍地出去。

又看了看一旁站得笔直的镜池,只一个眼神,镜池立即心领神会,转身出去,还顺带关上了门。

她这才望向坐在那边桌子旁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