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彻突然出声,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女子的背影,声音沉闷,强忍哽咽。
“纳兰镜闻,你要眼睁睁看我过得不幸福吗?即使是我每日都活在痛苦之中,你也无所谓吗?”
纳兰镜闻的背影顿住,却未回头,空中仿佛一声极低的叹息。
“皇姐会善待你的。”
一阵风拂过,月影绰绰,原地早已没了那道熟悉的背影。
裴云彻无神地望着床帏,哽咽着哭出声来,如同无助可怜的小兽。
“混蛋……”
——
贤王府。
纳兰镜闻回府后,抓紧时间休息了会儿,直到成禾敲门才起身。
被人伺候着洗漱,用完早膳。
“王爷,马车已停在门口了。”
她站在纳兰镜闻身后,神色有些躲闪,却无人看见,纳兰镜闻应了一声,抬头看了看,天色还未完全亮,来到容衡玉的院子,便见已经收拾妥当的红云。
见到纳兰镜闻,立即下跪行礼。
“王爷。”
纳兰镜闻摆手,示意她起身,随即进屋,看到正在替容衡玉更衣的清徊。
莫约是受了罚,身上还有伤的缘故,清徊的动作有些僵硬。
看到纳兰镜闻刚想说什么,便见后面的红云疯狂朝他使眼色,这才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。
纳兰镜闻压根没搭理他,从他手中接过人,替容衡玉穿起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