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提前预判,退了几步,他扑了个空,一头栽倒在地上,纳兰镜闻眼疾手快将人捞了回去,否则他就当真毁容了。
一个小擒拿,将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禁锢住,使他动弹不得。
“现在能让我问了吗?”
裴云彻眸光愤愤,一撇嘴看向一旁,就是不看她。
纳兰镜闻也不恼,问道:“你觉得当初我是因为同你吵架,才一气之下随军出征的?”
提起这个,裴云彻眼眶一红,又想掉眼泪,看来当真是觉得委屈极了。
“不然呢?除了我还能因为什么?当时我跟你吵架后,就听到你要娶容衡玉的消息,再之后就是你要随军出征,你那么喜欢容衡玉,怎么可能刚把人家娶进府就随军出征?”
是啊,原主那么喜欢容衡玉,怎么可能才将人娶到手就随军出征,这一走就是两年。
可是无论她怎么想,都想不起来当中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敛下心神,平静地望向他。
“这件事我可以解释,我随军出征并不是你的原因,具体是因为什么,我不便说,但我能保证不是因为你,你不必自责。”
“当真?不是在骗我?”
他眼睛亮了起来,又隐隐有泪光闪动,纳兰镜闻看了一眼淡淡道: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来找我?”
纳兰镜闻抬手,擦去他眼尾的泪水,道:“我刚回府没多久就被陛下召入宫,很晚才回府,自然没时间找你。”
裴云彻有些怔愣,呆呆地看着她替自己擦眼泪,温热的,轻柔的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对自己了,之前的她一直都是冰冷的,总是嫌恶地看着自己,可如今面前的女子,虽面无表情,可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