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充耳不闻,冷着脸抽了一掌又一掌,痛了才知道长记性。
挣扎的声音逐渐变小,伏在她腿上的身体,每一掌下去都在颤动,纳兰镜闻察觉到什么,将人拎了起来。
借着月色,果不其然,便见他通红的双眼蓄满了泪水,哽咽着,满是委屈。
“知道错哪了吗?”
纳兰镜闻沉着声问。
裴云彻却含着泪水瞪了她一眼,随即扭头不看她。
“若是不说错哪了,那我便继续了。”
说着,她的手又高高举起,作势要打下来,或许真的是被打怕了,裴云彻连忙抓住她的手死死抱在怀里,声音哽咽道:“知错了!我知错了!别打了!”
“错哪了?”
裴云彻眼神躲闪,抱着她的手却一点没放松。
“错……错在不该爬你的床……”
纳兰镜闻不语,眸色沉沉地看着他,被她这个眼神看得背后毛毛的,他立即改口道:“错在非你不嫁!”
纳兰镜闻一头黑线,又有想抽他的冲动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表白。
将自己的手抽回来,裴云彻还不肯松手,被她一个眼神瞪地缩了回去。
“你错在不重视自己的清誉,错在太过任性,不顾后果,错在不知人言可畏,更是错在低估了人性!”
她声音极其平淡,好似在说寻常事,可每句话都有着千斤重,一句一句砸进裴云彻心底。
裴云彻一时间有些愣怔,连害怕都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