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彻干脆耍起了无赖,双腿夹住她的腰,跟树袋熊似的挂在她的身上。

纳兰镜闻:“……”

“本王再说一遍,下去!”

她沉下声音,语气危险。

裴云彻依然不松手,“不放!要么你就把我丢出去,让他们都看见我是从你房间出来的,这样我就好嫁给你,要么你就把我打死,反正我就是不放!”

纳兰镜闻有些头疼,她活了近三十年,她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赖的人。

“你先下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

她缓下语气,哄道。

裴云彻摇头,朝她怀中拱了拱。

“就这样也能问。”

纳兰镜闻眸色稍深,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扯了下来,丢到床上。

裴云彻被猝不及防扯了下来,都来不及稳住自己的身形,便抓过被子将自己盖起来。

纳兰镜闻皱眉,把他的被子扯走,将人一把薅起来,果不其然,见他脸颊通红,双眸水光潋滟,在月色之下格外漂亮动人。

裴云彻眼神躲闪着不看她,纳兰镜闻唇角微勾。

“现在知道害羞?”

“你混蛋!”

他脸上是淡淡的薄粉,如水般的眸子怒视着她,却毫无威慑力,挣扎着想从她手中将自己救出来,奈何纳兰镜闻力气实在太大,挣扎无果,又想扑进她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