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山!
飞快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而去,拨开有人高的灌木丛,看见了一块红色的布料。
柳凄山正坐在地上,表情隐忍痛苦,让纳兰镜闻的心猛地提高。
“凄山!”
柳凄山听到声音抬起头,有些惊喜。
“镜闻?”
随即又很快冷静下来。
“你快走!不用管我!”
纳兰镜闻一步跨到他身边,面色阴沉,紧盯着那手上的脚。
竟是被一根足有婴儿般手臂粗壮的木刺扎进脚踝处!如今鲜血淋漓,狰狞不已。
怪不得一向坚韧的柳凄山会停留在此处动弹不得,怪不得一向不喊痛的人会忍不住痛呼出声,额角冷汗涔涔。
看到柳凄山受伤,她心中的疼痛竟比身上数道伤口还要疼。
“镜闻,你快走,不用管我!”
“闭嘴!”
纳兰镜闻一声低喝,蹲下身替他简单处理。
那根刺实在太粗,身边也没有专用的工具,无法在此拔出,只能等逃出去了再拔,可若是时间拖的久了,这条腿很可能会废掉!
她无从下手,面若寒霜。
如今情况危急,只能尽快做出选择。
柳凄山或许是察觉到她心中所想,握住她的手,神色坚定。
“你拔吧,我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