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凄山皱眉摇头,“岂能让你做饭?我来吧。”
“我为何做不得?”
“女子是不应该进厨房的。”
虽然柳凄山与别的男子不同,但有些思想却是根深蒂固的,比如女尊男卑。
他虽不认为男子就比女子低下,但还是会觉得女子不应该进厨房。
纳兰镜闻唇角勾起,用帕子将他那白皙的手上污渍轻轻擦去,轻声道:“我们是夫妻,本就不分彼此,不论是你做饭还是我做饭,都是一样的,明白吗?”
柳凄山却有些不赞同,“不一样的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女子和男子本就是不一样的,男子喜欢一个女子时,才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。”
他脸上表情认真。
纳兰镜闻上手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,“女子亦是如此,不是吗?”
“我心悦你,并不只是口上说说而已,女子该如何?男子又该如何?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为对方付出,并没有什么应不应该。”
她很少说如此直白大胆的话,柳凄山听着微愣,脸上是淡淡的粉色,低声道:“可我们还不是夫妻……”
他这声音极小,却被纳兰镜闻精准地捕捉到了,她笑了笑。
“凄山可是在怪我没把你早点娶进门?”
原是有逗逗柳凄山的意思,却不想他突然神色认真道:“是。”
纳兰镜闻的手一顿,便听他接着道:“我想早点嫁你。”
他说这话时表情很平静,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,可纳兰镜闻仍从他那平淡的话语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祈盼和紧张。
在这个时代,男子不会说如此露骨的话,只要主动一点,便会被人说是不要脸,下贱,上赶着倒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