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扫了一圈后,跟着进了房间,依旧是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不难闻。

屋子内的摆设也很简单,几张凳子和一张桌子,还有一把躺椅,有一面墙是巨大的朱红色抽屉,里面装的应该是那些药材,另一面墙是满满的书籍,被排列地整整齐齐地摆放着。

纳兰镜闻上前抽出一本打开,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盲文,书很旧,起了毛边,很多地方的字都被磨花了,扫了眼这些书,基本上是关于医术的,还有小部分是关于诗集史书。

目光被角落几本书的名字吸引,将书抽了出来。

《神使记》

翻开看了看,里面基本是讲的怪力乱神,各种神话,原以为是随意放的书,却不想这几本书竟也有很深的折痕,起了毛边。

柳凄山还看这些?

将书重新摆放回去,摸了摸斑驳了的桌子。

这里到处都是柳凄山生活的痕迹,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躺在躺椅上,拿着一本书读的场景。

屋内还做了个隔间,推门进去,是一张床,还有个衣柜,柳凄山正弯腰整理着被褥。

她上前一步接了过来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她将被褥抖了抖,随后摊开铺好,一边是换下来的被褥。

“把那张被褥拿出去晒晒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将被褥拿到院子上了架子上晒着,又拿着扫帚将屋子内外都扫了一遍,柳凄山则拿着帕子擦着家具,纳兰镜闻本想让他休息,担心他的眼睛,但他拒绝了,说两个人一起比较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