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凄山很快洗完,从屏风后出来,湿发散开随意披在身后,脸上是沐浴过后的红晕,一身青衣有些松垮地穿在身上,隐约勾勒出诱人的身形,白皙精致的的锁骨露出,上面还有晶莹的水珠,无形的诱惑。
纳兰镜闻微微愣神,随即起身拉住他的手,带着他坐下,伸手拿过帕子给他擦头发。
她蹙眉道:“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再出来,这样容易染风寒。”
虽是责怪着,手上动作却很轻,生怕弄疼他。
柳凄山只是淡淡笑着不语,也不反驳她的话,很安静,乖乖地坐着。
见他这模样,纳兰镜闻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说到底,还是担心他,因为他看不见,总下意识想着多照顾他些,柳凄山其实面上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,所有事情都能顺利完成,但她仍旧会担心。
“我记得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突然出声,接着道:“你不要生气。”
纳兰镜闻收敛住情绪,柳凄山五感灵敏,自然能轻易察觉出她的不悦。
“没有生气,不过你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,莫要让人担心了。”
她叮嘱道。
柳凄山点头答应。
“好。”
没有内力,便不能帮他快速烘干,纳兰镜闻突然找到了有内力的好处。
又想到那枚玉佩,眼神闪了闪,没有说话,房中一时安静了下来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终于将头发擦干,饭菜已经冷了,唤了小二上来撤下去,重新再上一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