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皱眉,又想起记忆中那决绝离开的背影,心口处一窒,细细密密的疼痛泛了上来,难过的情绪蔓延整个心脏。
她捂住胸口,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情绪平复,眼神复杂。
原以为容衡玉受伤只是为了引原主回去的幌子,却不曾想他竟然真的受伤,到现在还没醒。
这个男子也不过一个可怜人,他经历的所有苦难都来自于原主,如今还要遭此劫难。
只能希望他能活下去吧。
抬头望着那高悬的圆月,今夜没有繁星点缀,只有孤零零的一轮月亮,显得孤冷凄清。
柳凄山还在客栈等着她,不能在外逗留了。
她推开房门进去,听到了水流声,屏风后面白色的水汽氤氲,投射出的影子勾勒出男子的身形,令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。
听到开门的声音,屏风后的男子停下了动作,温柔平和的声音响起。
“阿闻,你回来了?”
纳兰镜闻将衣服拿出来,包括里衣里裤,搭到了屏风上。
“嗯,是我。”
扫了眼桌上的饭菜,问道:“怎么不吃完饭再洗?”
“想等你回来一起。”
纳兰镜闻不再多言,转了个话题。
“我给你买了几套衣服,帮你放在屏风上了,你洗完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