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答应!权彦,别去!别让阿娘担忧!
你就是一辈子做吏员都行,阿娘不求你大富大贵,只求你平平安安就好!”韦氏拉着长子哭道。
“阿娘,儿子只是去做搞后勤的文职,不是上阵杀敌的士兵。
儿子这点才学跟科考的学子比,不行。
但在军营,儿子自信能应付得了,也算是学以致用。
比在衙门日复一日熬资历的好,运气好遇到打大胜仗,后勤文职也能评军功。
兴许几年后,儿子还能挣个功名回来!”权彦安慰道。
“清韵这丫头,主意也太大了!怎么敢想的!”韦氏有些怨怼。
才见面几句话,就把儿子给忽悠瘸了。
以后真要是娶进门,儿子眼中还有她这个娘亲吗?
“贞儿,你别闹!”苏老三捋着胡须,思考着。
“三郎,莫非你也被蛊惑?”韦氏忘了哭闹。
“军营多的是将士,不差权彦一个!”
“贞儿,清韵这是替权彦谋划!你该高兴才是!
以后有清韵协助,权彦的前程不会差!”苏老三拍了拍妻子的手。
“可是,三郎,权彦还小,我实在放心不下……”韦氏抹着泪。
“嗤,贞儿,你看看眼前的权彦!比我这当老子的都高!
马上二十三的成年壮丁,你说他还小!
你呀,慈母多败儿!再疼爱孩子,也得有个度!
不经历风雨,孩子怎么长大?你我能呵护一辈子?
以前,你可不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!”苏老三笑道。
“你看看那些个大将军的孩儿,不也一样在军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