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觉得以你的条件,考吏员大材小用。

虽然你资质平庸,但你学过律学,在太学陶冶过,又在岭南桐县干过吏员,有实干经验。

再走吏员这条路,浪费时间,也埋没你的才华。”谢清韵道。

“我哪有什么才华?”权彦没想到在谢清韵眼中,自己还是有用之才。

“资质平庸、有才华看跟谁比!

跟闯入秋闱、春闱的学子比,你确实资质平庸,但跟下县的吏员比,你的见识和处事能力,远超大多数人。”谢清韵评价道。

权彦听了,觉得有道理。

“我觉得你不如去军营,军营中少识文断字的文官,你去干那个,随军混个几年。

大的军功没有,小军功还是能捞几个,遇到赏识的将军,搞好后勤保障,一样能做官。”谢清韵提议。

“?”权彦呆呆看着对面的女娘。

这见识、这气魄,跟阿樱有得一拼。

“再是做后勤保障,依然会有危险,就看你敢不敢!”谢清韵眼中有期许。

“敢!那么多将士上战场拼杀,我这算什么危险?

要挣军功,那得拿命去搏,男儿大丈夫,岂能贪生怕死?”权彦豪情万丈。

“你若有此志向,我愿与子携手,共度余生。”谢清韵面色羞红。

不怕未来夫君平庸,就怕碌碌无为。

“好,明日我便去北营报名,投笔从戎。”权彦仿佛打了鸡血。

“你先问过少卿大人和韦婶子再说。”谢清韵冷静道。

“好,我这就去找他们。”权彦脚步轻快的走了。

“什么?你要去军营?权彦,你疯了!不是说考吏员吗?

打起仗来,刀剑无眼!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,拿根棍子比划两下?

多少黄沙掩白骨!良人无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