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可惜的?阿樱先生是女子,没有科考,不也一样走上仕途?”谢清韵不以为然。

“如今女子官学,农学院、工学院里都有女子的身影。

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先生、女管事、女丞官,以阿樱先生为榜样,在各行各业有一番作为。”

“唉,多好的妮子!”杨春华感叹。

“清韵,那你觉得权彦如何?可中意?”

“嗯,婶子,我能单独跟他说几句吗?”谢清韵并没有贸然答应。

“等着,我去问问。”杨春华匆忙出去。

过了一阵,门被敲响,听声音是男子在敲。

“请进!”谢清韵的心怦怦跳。

权彦进来,头都没敢抬,“谢女娘!二婶说你有话要问?”

“请坐!”谢清韵落落大方招呼。

“是!”权彦正襟危坐,眼眸低垂。

“二婶都跟我说了,你不打算科考。”谢清韵开门见山。

“是!我资质平庸,与其一直耗着读死书,不如考个吏员做事。”权彦面色羞赧。

“你准备考什么吏员?”谢清韵又问。

“我学律学的,熟读大唐律法,考刑部或大理寺,算是学以致用吧。

熬资历,以后若有机会,兴许能提拔为官员。”权彦说完,满脸通红,好没志向。

谢清韵沉吟。

“谢女娘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?”权彦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“人各有志,选择适合自己的路走,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