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郎笑笑,没再多言,男人嘛,自然以学业为重。
用过膳,大家在甘汁园歇息,玩跳棋、飞行棋,明日一大早开城门直接回学院。
“权彦,过来。”苏老三叫住长子。
“阿耶、阿娘!”权彦随父亲进屋,母亲也在。
“坐!”苏老三这两年几乎没过问儿子的事儿,有兄长代为操持。
“权彦,你以后怎么打算的?”苏老三问。
“阿耶,儿子想开春后考刑部、大理寺吏员。”权彦回道。
“权彦,你疯了?”韦氏一听,感觉天都塌了。
“贞儿!”苏老三拍了拍妻子的手,“听孩子把话说完。”
“为何又要转回去?”
“孩儿自觉资质不够,与其一辈子耗在科举上,不如干自己擅长的。
大唐律法孩儿学了好几年,烂熟于心,到刑部、大理寺做吏员,做自己喜欢的事儿。”
苏权彦坦坦荡荡,并不觉得有啥可丢人的。
“你怎么就确定自己考不上进士?”韦氏不甘。
“阿娘,孩儿连太学升国子学都升不上去,更遑论科考。”苏权彦惭愧道。
说不嫉妒伯彦、仲彦顺风顺水那是假的,可人的资质、运气羡慕不来。
还是认清现实,走适合自己的路吧。
官与吏隔着鸿沟不假,但朝中不是有鼓励学子在偏远地区支教,做吏员起步吗?
部分官员可从吏员选拔,自己将来走这条路,凭资历、政绩也能熬个八九品的小官当当。
苏老三夫妻对视一眼,韦氏心中叹气,知子莫如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