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烙饼!”大宝吃了半块,还想要。
“来,大宝吃!”杨老汉给外孙夹一块。
这日子比当年权倾朝野时滋润,整日万事无忧,只管含饴弄孙。
几个孙儿都成器,进了太学。
两个儿子买了荒山,种甘蔗、养猪、榨油、做豆制品、制粉条、养蜂,把荒沟村的复制粘贴。
整天忙的脚不沾地,一年下来,赚了不少。
打算在坊内开家杂货铺,自产自销。
女儿苦尽甘来,再嫁苏老二,如今是工部侍郎夫人,一对龙凤胎傍身。
这日子美的,神仙不换。
“红绵、红绢,小心烫着!”谢清韵给最小的俩姐妹夹菜。
“省的,先生!”岑红绵姐妹俩甜甜道。
苏樱特地送了一笔钱,孩子们都穿上厚实的寒衣,以及棉鞋。
伙食也提高了,夜里睡上热炕,再也不用冻得青紫。
翻年四月份,将参加农学院、工学院考试。
席间,胡大郎不时偷瞄一眼谢清韵。
“兄长,你看什么?”胡二郎察觉到这几次兄长目光总是被什么给牵着。
“没、没看啥!”胡大郎否认,低头吃菜。
胡二郎一脸狐疑,顺着兄长的方向看过去,是谢清韵,猜着兄长大概对谢清韵有意。
不觉好笑,“兄长,既有意,不若写信告知母亲。”
“马上春闱,还是等春闱过了再说。”胡大郎面色泛红。
弟弟太聪慧,窥破自己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