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苏樱拉住。

寒衣是粗布的,里面的木棉棉花起坨,有的地方厚,有的地方空的。

俩孩子手冰凉,脸色青紫,手上长冻疮,脚上的鞋子脚趾头都露出来了。

“这才刚入冬,寒冬腊月还没到,可怎么过?”苏樱拧眉,很显然这是去年的寒衣。

“不碍事,阿姐有寄来新寒衣,我们没舍得穿。”岑红绵回道。

俩姐妹个头窜得快,姐姐岑红缨寄来的寒衣有些短,没舍得穿。

新寒衣留着更冷的时候穿,这些日子穿旧的,能扛一阵。

苏樱环顾一圈,其他孩子虽然是细布的,都是穿旧的,新的留着。

岭南人体验不到长安的寒冷,做的寒衣不扛冻。

“唉,你们先应付几日,到时弄些防寒保暖的面料来。”

见孩子们的鞋都破旧不堪,好几个的脚趾头露出来,薄薄的鞋底,站那儿左脚右脚不停倒换。

“明日让人送些钱来,你们去成衣铺买棉鞋,一人两双。”苏樱对谢清韵道。

“先生,我们有钱,自己去买。”谢清韵婉拒。

“听话!”苏樱拍了拍谢清韵。

她们买得起,可岑红绵姐妹、其他家境不好的买不起。

“是,先生!”谢清韵顺从道。

“笔墨纸砚一应学习用具够吗?”苏樱问大家。

大家迟疑着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不用回答,她已知道结果。

尽管有岭南特产店的收益补贴,可这么多孩子,租赁小院、学杂费、伙食费等,是不小的开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