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母亲,便是这位乳娘最关心自己,从小到大,衣食住行都是乳娘打理。

在他心中,从未将乳娘当成奴仆,而是第二个母亲。

“太子殿下,你真的长大了!”遂安夫人鼻子酸酸的。

从小小的奶团子奶到一岁多,不是自己生的,却是用心照顾长大的,看到他就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一点点长大。

“好啦,乳娘,我饿啦!”李承乾冲乳娘撒娇。

“瞧我,糊涂了!”遂安夫人擦擦泪,冲外面宫人喊道,“蛋炒饭好了没?”

宫人端着餐盘进来。

李承乾坐下,闷头吃饭,狼吞虎咽的。

怎么样?炕垒好了吗?”来到一个宅院,苏樱进来查看。

“先生!”正要歇息的谢清韵几人来迎接。

“垒好了,工匠们说要晾晒几日,待里面干透方可生火。”众人带着苏樱进屋参观。

几间屋子都垒了炕,孩子们暂时挤在另一边睡觉。

炕头弄了个灶,以后还能烧热水洗头洗澡,喝开水,一举多用。

“嗯,还差炕席,到杂货铺买几床炕席铺上,再铺上褥子,睡着暖和。”苏樱笑道。

“是,先生!”谢清韵回道。

“先生!”岑红绵、岑红绢上前行礼。

“嗯,红绵、红绢,还适应吗?”苏樱摸了摸姐妹俩的寒衣。

别人都有爹娘,她们没有,只有姐姐岑红缨,在荒沟村女子官学念书。

仅有的几亩地是苏家离开荒沟村时半卖半送的。

一个女孩根本弄不了,只能请村里人帮工,至于寒衣,岑红缨竭尽所能,也做不了几件。

“不冷!”俩姐妹往后退了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