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做什么?还不快快扶起来!没得以为孤苛责了你!”李承乾气得手抖,要原地暴走。
挺着大肚下跪,让御史中丞魏征看到,自己不成了残暴不仁,苛待姬妾!
“还不快把赵奉仪扶回去!”遂安夫人也给恶心到了。
几个力大的嬷嬷上前,架着赵奉仪离开。
“殿下、殿下,秋娘知道错了!呜呜……”赵奉仪的美梦幻灭,懊悔不已。
“殿下,是老奴的错,没看住奉仪。”遂安夫人躬身领罪。
“乳娘,你也要气我不成?”李承乾好好的心情,给破坏殆尽。
“殿下,老奴不敢!”遂安夫人甚惶恐。
太子殿下一向温和谦逊,从不发脾气,连她都忘了,太子是储君,未来君主。
打理东宫几年,渐渐的有些懈怠,太子殿下出去大半年,宫人们懒散许多。
赵奉仪上次不听招呼,蹦跶到门口迎接太子,看得出太子并未有惊喜,而是惊愕。
对这个赵奉仪不感冒,甚至有些嫌恶。
今日宫人惫怠,让赵奉仪瞅空子又出来蹦跶,还是黑咕隆咚的夜晚。
没磕着碰着还好,若摔一跤,肚里孩子有个好歹,不说伺候的宫人,就连她都得吃挂落。
刚才太子发怒,着实吓到她,有些飘的心惊醒。
自己不过乳娘,有几分养育之恩,就忘了主仆之别!
太子妃不久将入主东宫,东宫迎来真正的女主人,到时自己该交出管家权。
“乳娘快起来!”李承乾软下声音,搀扶遂安夫人。
“我训斥赵奉仪,乳娘往自己身上揽什么责任?”
“谢太子殿下!老奴……”遂安夫人谢罪。
“乳娘,我出去不过半年,怎地竟生分至此?”李承乾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