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调理后,兕子终于能睡个好觉。”皇后微笑道。

兕子肠胃弱,吃不了多少,又常常饿哭,睡眠很差。

快满百日,依然瘦的跟猫崽似的,整日窝在房里,不敢吹半点儿风。

程银雪看了看孩子,用薄被裹成条,将兕子圈在里面,双腿蜷缩,趴在被条上睡。

就没再听到兕子哭闹,也不哼哼唧唧。

兕子醒来吃完母乳,歇一会儿,她将兕子搭在肩头轻轻拍嗝。

然后放在床上帮助兕子活动四肢,手掌搓热捂在兕子小肚皮上,顺时针轻轻揉动。

中午日头好,还抱出来在立政殿附近走走。

兕子趴在肩头,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东张西望,看着精神多了。

压在长孙皇后心头的大石被搬走,紧绷的神经放松,这几日她睡觉也踏实了。

“高明,五日后行冠礼,跟着太仆寺行纳采礼,我让太仆寺、礼部明日跟你汇报流程,把冕服等一应礼服试一下,以免出岔子。”圣上对太子道。

“是,阿耶!”李承乾恭谨道。

“观音婢,看着、看着,咱们的高明都长这么大了!”圣上看着快跟自己一样高的长子,特别有种成就感。

“再大,不都是咱们的孩子!”长孙皇后笑道。

“你和青雀的侍妾大概都在开年生产,我和你阿耶就等着做祖父、祖母了。”长孙皇后对长子道。

“哇哇哇!”乳娘抱着兕子进来。

“兕子,兕子,阿娘抱!”皇后忙去接小女儿。

兕子闻到母亲的气味,脸贴在母亲怀中,很快安静下来。

“公主可换了尿布?”皇后说着摸了摸兕子的尿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