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嫡子,太子一母同胞,更不可胡言乱语,会引起朝局动荡,明白吗?”

长孙皇后心中隐隐不安。

稚奴四岁不到的懵懂幼童,看似无意的话,却透着可怕的信息。

有人在稚奴耳边嘀咕过谁能当太子!

“省的!”稚奴被母亲训了,耷拉着小脑袋。

他以为自己是阿娘最疼爱的孩子,原来不是。

“你是皇子,以后要谨言慎行,记住了吗?”长孙皇后再三叮嘱。

“是,阿娘!”稚奴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
“怎么啦?”圣上进来。

长子在外间,妻子在寝殿训斥小儿子,他进去看看。

“稚奴,何事惹你阿娘不快?”

“阿耶!”稚奴终于绷不住,抱着他爹的大腿哭起来。

“不哭、不哭,稚奴不哭!”圣上抱起小儿子,用大手擦泪。

转头看向妻子,见妻子抿唇,面色不虞,“稚奴犯啥错了?”

“淘气!躲寝殿偷听!”长孙皇后含糊道。

她不想丈夫又在宫里大开杀戒。

“稚奴,以后可不许这样!阿娘与兄长谈正事,你不能偷听。”

圣上捏了捏小儿子哭的红红的小鼻子,既然妻子不肯说,他便不问。

“阿耶,抱!”腿上多了个城阳。

“好,抱!”圣上捞起女儿,“兕子呢?还在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