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日来,是邀请你以及在京城的各部落酋长、君长,一同参与商讨,如何齐心协力完成此次迁移。”苏樱严肃道。
“你们汉人说话不算话,当初明明答应我们留置原地!
这才一年,就出尔反尔!”颉利可汗沉默后说道。
苏樱笑道,“彼此彼此,你们突厥人多次反复无常,你们做得,我们为何做不得?
你们输了,输了就该有输了的姿态,认清现实,顺应潮流,服从大局。
如今你们是大唐子民,为大唐长远发展,以及突厥人未来有更好的生存环境,羁縻所大部分必须尽快迁移。”
颉利可汗呆呆望着苏樱,这个女官不简单,敢把话戳破了说。
在这四方馆里,官吏们对他们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。
偏偏这女官敲打他输了要有输了的姿态!
可恶!虎落平阳被犬欺!
他甚是悲哀,却不能发作。
“大将军,你大概没理解迁移对突厥百姓的真正意义吧!”
苏樱打开天窗说亮话,“首先,百万之众聚居北线边境,于我大唐布防不利,迁移刻不容缓。
其次,百万人口聚集此处,不出三五年,突厥各部就会为争夺牧场大打出手。
各部相争,受损最严重的自然是突厥百姓,你愿意你曾经的子民消失殆尽吗?
届时西突厥、吐蕃、吐谷浑趁虚而入,我大唐腹背受敌,边境战火重起,遭殃的是边境上的百姓,有汉人、更有突厥人。”
颉利可汗默不作声,他在位十年,一直不停进犯大唐。
连年作战,耗费国力,民不聊生,又接连遭遇天灾,使得各部怨声载道,纷纷投靠西突厥、大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