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到眼前几人后,有一瞬愣怔,随即恢复成死寂的眼神,浑身透着暮气。
若非苏樱几人一直关注着他,还真要被这副外表给骗过去,把他当成平阳落虎。
“你们是谁?”颉利可汗坐起身,用手捶打着脑袋。
靠酒麻醉,在浑浑噩噩中度过难熬的每一天,也渐渐落下头疼的毛病。
每日不喝酒,浑身抓心挠肝的难受,手抖的厉害。
只有喝下大量的酒,这些症状才消失,可过后又头疼的厉害。
“见过右卫大将军,下官门下省给事中苏樱。
这位是散骑侍郎韦叔同韦大人,这位是右拾遗马周马大人!
我们是移民署,负责突厥羁縻所迁移事宜,今日冒昧上门打扰。”苏樱介绍道。
“你们便是移民署的?找我何事?”颉利可汗揉了揉太阳穴,竭力使自己彻底清醒。
“羁縻所迁移,事关重大,我们来,是想请大将军协助我们做好此次动员工作。”苏樱开门见山。
“我?配合你们?”颉利可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。
“我早已不是可汗,没啥可利用的,谁还会听我的?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!”
若不是手下各部落不齐心,侄子突利可汗这个怂蛋犯浑,背后捅刀,他岂会输得一败涂地?
“大将军,谁说你没啥可利用的?”苏樱不赞同道。
“至少还能当个吉祥物,彰显圣上仁慈,胸襟宽广。”
颉利可汗瞪大眼睛,吉祥物他理解,但这句话连在一起,似是而非。
像是骂他,又好像不是,到底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