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!脚长在自己身上,嘴长在别人身上。

介意旁人闲话,固步自封,画地为牢,自己将自己禁锢在后宅。

不介意别人目光,心之所向,皆可抵达。”谢清韵很是洒脱。

自家乃前朝流犯,没啥可依靠的,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收留了弟弟谢晋安,王家的王之禾,以及金风寨的韦阿牛。

李安俨的妻子郑婉儿与自己外祖同族,与隐太子李建成的妻子郑观音是亲姐妹。

因着这层关系,长安城中无人肯娶她。

尽管郑婉儿帮她寻了几家,人家找各种借口推脱。

即便是杨春华寻的弘农本家,本家也回绝。

因为郑观音身份太敏感,出于对郑氏家族的忌惮,圣上没杀她,也没敢纳入后宫,幽禁在长乐门。

郑氏家族对于郑观音保持不远不近的冷处理,圣上亦不动她,双方博弈平衡。

旁人看得明白,自然不会去沾染跟郑观音相关的事儿,免得让圣上猜忌。

谢清韵的婚事就这么莫名其妙黄了又黄。

郑婉儿甚是抱歉,。

谢清韵无所谓,反而很感激郑婉儿困境中还收留了弟弟。

在谢清韵的心目中,宁缺毋滥,找不到中意的伴侣,宁原单身一辈子。

反正她也不想被家庭、孩子束缚,她要以苏樱为榜样,成为一个独立的、不被世俗定义的女性。

“哇,清韵,说的真好!心之所向,皆可抵达!”女孩们齐声赞道。

“将来我要带着学生游学,库布齐、毛乌素沙地,流求岛、交州都去走走。”谢清韵宣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