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樱,你不是说突厥羁縻所、交州羁縻所需要教化么?具体怎么实施?”二兄苏仲彦问。
“突厥、交州羁縻所教化缺大量学子,跟岭南支教令大同小异。
不过教化是义务制教育,六到十五岁学龄的,都必须接受汉化儒家文化教育。
让新生代接受、认同中原文化,慢慢融入中原王朝。”苏樱阐述道。
也不知国子监落实得如何?弘文馆书籍筹集如火如荼。
“待春闱过了,我去交州!”苏仲彦坚定道。
“二兄,你真要去?交州不比梧州,那里潮湿闷热瘴气重,蚊虫猖獗。”苏樱担忧。
“你去得,那么多学子去得,为何我去不得?”苏仲彦道。
“呃……”苏樱词穷。
是啊,自己号召学子们去支教交州,为何轮到自己家亲人,就舍不得?
二兄沉稳,脚踏实地、耐得住寂寞,当初村学到后面靠他撑着。
以二兄的心性,只要有需要,让他在交州待一辈子,他都有可能。
热血青年们谈笑风生、意气风发,畅想未来。
“唉,还是男儿好!趁着年轻,可以游历天下,不用束缚在后宅!”女孩裴玉瑶感慨。
她们是农学院的女夫子,可迟早要嫁人,就算如苏绿,遇到开明夫家,能继续教书。
可生儿育女跑不掉,有了孩子羁绊,再也走不出长安城。
“叹啥气?大不了跟着夫婿,带着孩子一同游历。”谢清韵不屑道。
“哈!还是清韵爽利,就该如此!”王弗若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