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与兄长被长孙家族欺负,看尽人间百态,兄妹情深。
兄长有才干,有抱负,她当然希望兄长能一展抱负。
可偏偏自己是皇后,长子是太子,长孙家已荣宠之极。
若兄长再手握重兵或重权,长孙家离覆灭不远矣!
从古至今,一旦外戚坐大,都没有好结局。
为帝王忌惮,亦或架空帝王,不管哪一种,她都不愿意看到。
丈夫英明神武,兄长是坚定追随者。
但若是兄长权势过大,生出骄奢、自大之心,令帝王掣肘,那么将面临兔死狗烹的结局。
即使他们君臣一直和谐到老,那后面呢?自己的儿子继位,驾驭得住吗?
以兄长的手段,弄不好架空新君,她更不愿看到。
所以,她坚持弹压兄长,不想外戚过大。
愿兄长一辈子荣华富贵,得善终,足矣。
但此刻,丈夫说的有理,自己要不要阻止?
长孙皇后有些犹豫。
“观音婢,中南半岛很重要,只有全部纳入版图,交州不再是边疆,才能牢牢把控。
一旦交州北部羁縻所掌控住,与黔州各羁縻所打通官道,连接红河。
剑南道物产可经羁縻所,顺红河而下,直达港口。
如此,不但加大剑南道物产外销,朝廷可有力控制岭南、中南半岛。”圣上阐述道。
“二郎,当用便用吧!”长孙皇后松口道。
“明日唤兄长进宫,我有话与兄长说。”
“成!观音婢,我知道你担忧什么,放心,辅机不是那样的人!”圣上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。
“二郎,我知道,我是皇后,约束好娘家人是应该的。”长孙皇后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