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有生之年,中南半岛及马六甲收入囊中不在话下。
就不知南诏国有没有可能收下?
君臣热烈探讨,眉宇间尽是豪迈。
不知不觉天色黑尽。
圣上留二人用过膳,长孙无忌、冯盎才意犹未尽告退。
圣上兴冲冲来到立政殿,贺兰蓉蓉伺候长孙皇后用膳。
产妇体虚,一顿饭用完,浑身湿透,热毛巾擦拭后换一身干爽衣物。
“二郎怎来了?屋里闷热难闻,莫让污秽冲撞了你!”长孙皇后面色微红,虚汗直冒。
夏末初秋,暑热尚未退去,门窗紧闭,又不能扇风,不热才怪。
“屋里如此闷热,把门窗打开些!”圣上走一路,又进密闭室内,也感到酷热难当。
“陛下,娘娘刚产后,不宜吹风。”贺兰蓉蓉不肯。
“你这女官,不曾生育,哪懂?
门窗打开,空气流动,才不会闷热。
产妇不能吹风,可将其它窗子打开,不然你们娘娘的身体,扛得住酷热?”圣上扇着折扇批评道。
伸手给妻子擦汗,见妻子面色红的不正常,想给她扇一扇,还是忍住。
“观音婢,你感觉如何?”圣上在妻子额头试了试,感觉有些发热。
“还好,就是热!”长孙皇后笑了笑,看得出人不舒服。
“快唤太医来!”圣上心疼道。
“是!”贺兰蓉蓉忙出去唤内侍。
“快躺下!”圣上扶着妻子,将靠枕取下。
“我坐会儿,躺了一整天,有些犯晕。”长孙皇后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