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怎么哭了?”圣上手足无措,抱着轻抖、哄拍。
“嗯嗯……”没了扎人的虬髯,小兕子很快止住哭声。
“二郎有事?”长孙皇后见丈夫不时瞟一眼自己,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嗯,观音婢,我想让辅机掌管水军。”圣上试探道。
“水军?”长孙皇后愣住,“朝廷无人可用?”
“不是,是辅机最合适!”圣上抱着女儿,坐到床边。
“水军一直是辅助兵力,高明的密奏你也看过,我觉得有道理。
将来海贸是我朝赋税重要来源,扩充、加强水军,确保海贸安全。
另外水陆特种兵,是平定交州、拿下其南边诸蛮夷国重要兵力。
这些筹备,必须悄无声息,不动声色。
世人皆知辅机是外戚臣,辞去重职、要职,对辅机任水军都督不会在意,只以为是无足轻重的闲职。
另外胜州的突厥人要迁移,其中三分之一会迁入流求岛,需要雷霆手段之人坐镇。
交州革新,除了加强中原文化交流,促进当地农副产品生产,还将逐步在各羁縻所安插中原官员。
这些都需要强硬手段,之后南疆往南推进,整个中南半岛纳入大唐版图。
辅机既懂军事,又善政务,手段老辣,性子沉稳,是不二人选。”
圣上一口气说完,生怕妻子坚持压住长孙无忌。
长孙皇后听完,沉默良久。
太子、长乐、及几位皇子的密奏,她都有阅览。
看到长子目光长远,涉及的问题皆朝廷未重视之处,夫妻俩很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