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大唐子民,就该服从大唐调遣。”长孙无忌凛然道。
“陛下,辅机言之有理!陛下如今千秋鼎盛,突厥不敢妄动。
千秋之后呢?那时突厥不止百万人,至少二百万,其中青壮有五十万。
一旦反叛,一千多里长的边境线,我们得调集多少人马防御?
而且他们盘踞的是河西走廊,若他们与吐蕃联手,掐断通往西域的通道,就扼住我们的咽喉。
再与西域诸国结盟,整个大唐将同时面临突厥、西域、吐蕃、吐谷浑的强大压力,还有东北的高句丽。
东、北、西异动,西南角的南诏国会错过趁火打劫的机会?
本就不甘归顺的交州也趁势自立。
届时大唐四面受敌,那时大唐还能再出一个如陛下你这般神明英武的帝王来震慑住吗?”高士廉痛心疾首道。
突厥人归降时,他在益州忙着改造,压根不知道朝中局势。
儿子高履行来信提过一嘴,当时急得他直跺脚,可远水解不了近渴,已成定局。
这会儿外甥长孙无忌打开话题,自己怎能错过机会?
这个问题上没有私欲杂念,只有对国家的远忧,故而看的问题尖锐,不容回避。
圣上一听,沉默了。
突厥是游牧民族,民风彪悍,好斗勇。
暂时的伏低做小,只为换来喘息机会,放在边境线上任其自由生长,真正的养虎为患。
而且突厥反叛牵一发而动全身,连带整个周边局势跟着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