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能征善战,手下将才不少,实打实的百战中淘出来的,再难打的战也能打下来。
后面的帝王呢?承太平太久,还能出将才吗?
双手难敌四拳,饿狼扑食,再强大的国力也消耗不起。
思及此,圣上终于决定,将突厥迁徙。
“高公说的是!突厥留下的确是个隐患!
不过,若直接让他们迁移几千里之外的荒岛,他们肯定接受不了,物极必反。
能不能折中、缓冲的法子让他们接受?”圣上问。
“回陛下,可将突厥人分三部分。
老弱妇孺留在河西一带不用迁徙,大唐慈悲为怀,照顾老弱,随后大力办学,汉化其下一代。
青壮沿黄河内迁,一半迁入河南道空白地区,半牧半耕。
剩余的顺黄河而下,坐海船迁流求岛,半牧半耕过渡到农耕,同时解决流求岛缺人的问题。
这些还不够,河西的突厥妇人与当地守军将士联姻,淡化突厥血脉。
河南道内安置的突厥人鼓励与当地人通婚。
流求岛则需附近的江南道、岭南道送一批青壮、女子上岛。
否则流求岛上突厥人数占主导地位,一旦成气候,也是大患。
不但要稀释其血脉,还要有相当数量的唐人与之抗衡。”高士廉缓缓道。
“亦可让他们各部落自己选择,总之,三三分。”
“嗯,那就三三分,把矛盾交给突厥人,让他们自己内耗去。”圣上眼中闪过亮光。
太过强硬的政令让突厥人集体反抗,一致对外,违抗大唐政令。
但变成有选择性,却又必须执行时,矛盾转向其内部。
没谁愿意背井离乡,都想留在故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