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织布机上布经线,再纺织。”苏樱一一解说。
不光公主、准皇妃们听得入神,郑盼儿等女子官学的,也是第一次听闻。
去年苏樱离开前,白叠子实验田收的棉花,是纯手工纺纱。
苏樱示范时,纺出的纱线粗细不匀,被她们给笑话了一阵。
最后是苏家三妯娌杜氏、韦氏、杨春华,以及郑盼儿她们手工纺的纱。
那时光顾着高兴,压根没想过规模化后的问题。
苏樱这一提,郑盼儿几人才意识到。
若非苏樱提示增加纺纱机,她们的惯性思维里,还真是用手捻纱。
人啊,不能比,瞧瞧人家脑袋,东西还没出来,已经想到更深更远的地方。
而自己因循惯例,就没想到突破!
郑盼儿越发佩服苏樱,小脑袋瓜里装的啥?总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。
“阿樱,纺纱机啥样?你能留个图纸吗?”郑盼儿问。
苏樱这一走,也许再不会回来了,真到白叠子普及时,上哪儿找她去?
“可以啊,爹,珍妮纺纱机你会吗?”苏樱问苏一尘。
苏一尘点点头,“会!”
“那下午帮忙画一个吧。”苏樱笑嘻嘻道,态度随意中带着几分撒娇。
郑盼儿等几位女夫子都是荒沟村的,闻言表情惊讶。
爹?阿樱的爹不是苏步成么?怎么变成这位白发老者?
说是老者又不太恰当,面相比自家公爹要显年轻许多。
“阿樱,你爹……”郑盼儿忍不住问。
“这是我干爹、干娘,海上遇飓风,救了我。”苏樱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