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说不上,毕竟过来巡视是临时起意,李都督只来得及知会周边羁縻所,远的应该没知会。”苏樱不这么认为。

交州山高林多,羁縻所以北地居多,即便顺着河流逆流而上,再钻老林找到,也得几日。

不过,从太子巡视交州的重要性来说,应该知会各羁縻所来朝拜,这是加强各羁縻所与中原王朝感情联络的重要机会。

只是李道恩的目的不在于此,而是让太子、诸皇子看到交州的艰难,对于利用此次机会,促进彼此增进友谊,他没想过。

还是历史局限性,他看不到其中深意,站的是对立面,只有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。

没意识到人是有感情的,羁縻所确实是地方势力把持,但适当的拉拢,恩威并施,也是一种笼络人心的手段。

可惜,李道恩错失良机。

时机已错过,苏樱再挑破,反倒有挑拨离间的嫌疑,故而没说。

太过高估这个时代的人的目光,或许房相、圣上想得到,一般人想不到。

就像当年长征,同样的被围堵大渡河,石达开的队伍在有追兵的情况下,还对当地彝民大开杀戒,把自己的路堵死。

几十年后情景再现,红军则是联合当地的一支彝民部落,得到帮助,成功脱险。

“高明,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士通译?他一个人有这能力?”小胖墩问。

“他一个人怎行?自然还需配备人手,要想尽快改变交州羁縻所现在,仅靠一个人怎行?

他若真有那本事,早就揭竿而起,自立为王了!

孤用的是他与各羁縻所能有效沟通,传达中原王朝的各种政令,传播儒学之道,新式种植法。”李承乾道。

“几十个羁縻所,他带着人手,一个月跑三个羁縻所,一年也跑不完,更遑论他还要回都督府接受新政令等,他就是跑一辈子,成效也不大。”

小胖墩摇头,不认可这种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