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抽掉人手,他不用等圣旨,自己就可以麻溜的扛着铺盖卷去儋州,与亲家王端方作伴。
现场气氛一下冷下来,都盯着卢贺州。
卢照时与他同族,一个嫡支,一个庶支,且两人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此事并不难解决,奈何他自己作死,把苏家往死里得罪,卢照时不可能傻缺的开口帮他求人。
冯盎跟他不熟,来之前也对随行中的苏樱做了攻略的。
苏家流放岭南,在岭南一系列动作,获得赦免,步步高升。
不但岭南汉人百姓受益,俚人也受益。
儿子冯戴智在长安,偶尔书信往来,不免说些京中八卦,自然知道这位卢员外郎与苏家渊源,肯定不会蹚这潭浑水。
其余人等更不用说,五府都督跟苏老三熟,杜构当然站苏家,他与弟弟杜荷是坚定的太子党。
“太子殿下,臣初来乍到,是真的抽不出人手……”卢贺州额上直冒汗,背湿透了。
“三叔,荒沟村那批人手都回去了?”苏樱问苏老三。
“嗯,年前都交了差事,年后在村里盖房,种庄稼,还有榨油、粉丝一堆活儿。”苏老三回道。
“要不给王三叔他们去封信,看能不能凑支队伍去流求岛。”苏樱道。
本来就没打算让卢贺州掺一脚,只是太子话赶话说到这里。
卢贺州是工部员外郎,想着让他落实,谁知这人没那能力。
世家大族根系在中原,岭南这种偏远地区,有它自己的地方势力,卢贺州在这里没人鸟。
再说了,让荒沟村的人去流求岛,总得有点儿甜头,给个九品管事的官身总可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