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解不开,不死不休。

卢贺州突然觉得当初该听从老母亲的,不该耳根子软,听妻子的。

“怎么?卢员外郎有困难?”李承乾神色冷下来。

“臣不敢!”卢贺州躬身道。

“实在是臣手里人手不够,辖区内既定目标尚且难以完成,支援流求岛有心无力。”

在工部侍郎上坐了许多年,每日只是批阅各地奏报的工程、水利各种项目审核。

根本没接触具体工程项目,来了后两眼一抹黑,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。

大小事务都来请示,他哪里懂?

工地上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。

特别是水泥窑,人人蒙着面罩,身上全是飘落的厚厚一层水泥灰。

张嘴说话,一嘴的水泥,他简直要疯了!

逃也似的离开水泥厂,回家洗澡洗头更衣,折腾许久。

后面不去工地,更不去水泥厂,有事儿到衙门、驿站去找他。

看到一身灰的管事们来汇报请示,离的远远的,嫌弃的不行。

原本斗志昂扬的队伍,变得没了动力,人心没以前齐了。

队伍中的骨干来自荒沟村,也是巧了,年底干完就辞了,剩下的骨干是当地人。

亲密度、热忱度远不如荒沟村这波元老,又遇到卢贺州百般嫌弃,施工进度、质量比其他几个片区的差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