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的海船都出海,仅留下两艘周转。
水军战船也借来一用,全装满。
“哞哞!”“咩咩!”“嗝儿、嗝儿!”船上猪牛羊叫唤个不停,热闹得很。
“苏卿,你真觉得这些老吏能用?”李承乾心里不得劲儿。
一个中州刺史竟敢敷衍他!
“殿下,先不管他敷衍不敷衍,别小瞧这帮弱不经风的老吏,精着呢!
他们经的事儿多,里面的弯弯绕绕最懂,人老成精,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。
流求岛开发,必定会面临许多突发状况和从未发生的问题,也只有这种老吏镇得住场面。
其次,老吏年龄在那儿摆着,还能干几年?正好再招揽一些寒门学子混搭,几年后顺利交替。
学子们成为中坚力量,有学识、有治理经验,县丞、主簿也是当得的!”苏樱慢慢分析其中关窍。
“还是苏卿脑子够用!化劣势为优势!”李承乾瞬间心情大好。
在一旁默默旁听的于志宁也笑了,这个小苏大人,脑子转得真快。
“于大人,笑啥?”苏樱瞥见。
“小苏大人这谋算,直追杜相!”于志宁笑道。
“呵呵,于大人过奖!”苏樱笑嘻嘻道,“于大人,有没有兴趣亲眼见证荒岛变宝岛?”
“小苏大人何意?”于志宁见苏樱笑得贼兮兮,直觉不是好事儿。
苏樱笑而不语,看向李承乾,“太子殿下,意下如何?”
李承乾想了想,点头道:“甚好!”
随即对于志宁长揖,“辛苦于大人坐镇,流求岛水军港口、民用码头建设、州县建制,开荒诸事,非于大人莫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