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母一手捂着她嘴巴,一手勾着她脖子,使劲推着她往回走,讪笑着道:“若柳失心疯了,胡言乱语。你们不要理她,我先带她回去。”

牧尘眉头紧蹙,冷声道:“若柳已经结侣了,自有她伴侣管她,你捂着她嘴巴干什么?莫非她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?”

“不,牧尘,若柳失心疯,胡言乱语。今天是你继任首领的好日子,不要让她给你添堵!”阿母献媚的笑着,手上却不松劲,若柳被她拉得踉踉跄跄的站不住。

“哦?我倒不知阿母什么时候这么为我操心了!”牧尘抽抽嘴角,语气却很温和:“放开她,说话是她的自由,难道你怕她说出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话出来?”

阿母只道怕她扰乱首领继任仪式,无论若柳如何挣扎,她就是不放手。

若柳口中“呜呜”叫着,使劲抬起头,一对漂亮的狐狸眼蓄满了泪,可怜巴巴的望着玉德。

玉德在她被阿母拉住的时候就站不住了,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解救她。

可他知道今天若柳要唱一出大戏,不知牧尘是想怎样唱下去,怕贸然出手坏了他的好事,只得强自忍耐了。

现在他一见若柳那满含泪水求助的目光,脑子一热,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他几步上前,一把拉开阿母,右手轻轻一带,把若柳搂入怀里。

他心里有气,面上不显,努力扯动嘴角勉强微笑着对阿母说道:“阿母,若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你说给我,我来教她,就不敢劳动你大驾了!”

本来就是嘛,在兽世大陆,无论兽人还是雌性,结侣后有了自己的家庭,意味着成年了,自动和原来的家庭脱离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