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存在养儿防老的说法,毕竟老了是部落里共同赡养,个人力量有限,连自己都养不活,更别说是养老人了。

现在若柳已经结侣,阿母还像过去一样连话都不让她说,显然很不合适。

阿母见玉德出面了,意识到自己的不对,但还是不想放手,笑着说:“若柳被我宠坏了,不懂事,没有分寸,我送她回去。”

玉德见话说到这个份上,阿母还在装聋作哑,他冷下脸,搂着若柳后退一步,大声道:“若柳是我的雌性,是好是坏与他人无关,不劳别人费心!”

阿母欲待再说,望着玉德冷若冰霜的面孔竟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,可就此放手又怕若柳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,一时急得面孔红涨,目光扫视着人群,连连示意狐不忍救场。

若柳可不等狐不忍开口,她刚一挣脱阿母,靠在玉德胸前,大喘气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
她抬头看玉德,正好玉德低头看她,两人四目相接,玉德目光温柔,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
她转过头,目视牧尘,坚定的说:“阿母之所以拦着我不让说,是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只要说出来很多人是死路一条!”

她深吸一口气,接着说道:“阿父是中毒身亡的!毒药是巫医给的,是我二哥狐沐寒下手的!”

“闭嘴!”

“若柳,你疯了!”

“胡言乱语,我杀了你!”

场上一时大乱,狐不忍,阿母和沐寒同时喝骂。